非常君捂着胸口:“哎哎,习烟儿也要抛弃我了嘛?义母关了山门,不知何年见到。”
“觉君,你休想骗我。哼,我才不会再被你骗呢。”习烟儿转过身吃着糕点。同时,不忘掰碎一块给黄鸟。
黄鸟叼着碎糕一跃而起,飞到近处的高树上啃食去了。至于背后的视线,没看到呀没看到!
默言歆端着茶具上来。非常君笑曰:“义兄,你的判断错了。”
疏楼龙宿心下诧异,嘴角弯弯:“这不是很好吗?义弟有了茶饮,劣徒也不用再干等。”
默言歆放下新鲜的茶饮,再将桌上的东西收拾干净,完后对疏楼龙宿道:“主人,刚去寻汝之兄弟了。”
疏楼龙宿答道:“无妨。汝怎没继续找呢?”
默言歆看了一眼非常君,诚实地道:“答应觉君,走了南山一遭,是还他赠信介绍一恩。回来早,是因桌上茗冷,怕扰了主人的雅兴。”
疏楼龙宿珠扇下嘴角扬起,酒窝深陷,喜悦非常:“汝下去休息吧。”
“是。”默言歆恭言退下。
非常君在一边看得眼热:“义兄,你真是好命啊!随便收的徒弟都这么贴心。”
“咦,义弟,汝当初勤快点,早下手,也轮不到吾啊。”疏楼龙宿笑中有得意,有炫耀。
非常君被这一笑哽得胸口突突,义兄这一面当真雇人怨。习烟儿吃完糕点,为疏楼龙宿倒了一杯茶,再给自己倒了一杯:“觉君的懒,全家有目共睹。”
非常君深觉膝盖好疼:“习烟儿,汝长这么大,也是觉君所为,怎用懒来说你家可爱的觉君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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