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在头前的非常君差点左脚绊右脚,险险就摔了:“习烟儿,不懂的话麦乱讲!”
听到此话就想起义母逮着机会念,这话是有次义母在念叨时,自己稍表现得不耐烦些,就被义母说的话,没想到被习烟儿学了去。也罢,先回去将习烟儿扔给义兄教教,自己去闭关。
习烟儿被觉君一说,哼着小鼻子侧过脸:“阿黄,我带你回家,做好吃的给你吃,不给觉君吃。”
“阿黄?!”黄鸟悬悬地用细爪勾住枝条,被阿黄两字砸个满头星,“是狗的名字,本鸟天资聪颖,玉树临风,咋能叫如此低贱的名!”
“哼,你这只坏鸟,不识好人心,去你的!”习烟儿将树枝一抖,黄鸟顺着树枝滚到了空中。
在空中飞快地扇了两下,黄鸟才稳住身体:“娃儿,麦那么生气嘛,叫我黄鸟就是了。”
“阿黄怎不能叫?”习烟儿并不打算轻易饶过不买自己好的傻鸟。
黄鸟双翼收拢一扇,飞快抖动翅膀说道:“我要是叫你黑娃娃,你会不会高兴?反正叫阿黄,我是不高兴的。”
习烟儿抿着小嘴思索半天道:“好吧,不叫你阿黄就是。”
非常君走在前边,听后面一童一鸟的对话,表情愉悦,神态放松。再过一个山,就望见南山了,想义母煲的汤了。习烟儿菜做得确实很好了,就是煲的汤还没有义母的醇厚甘甜。
疏楼西风,疏楼龙宿斜睨着回家匆匆的上官信韬:“汝不解释下吗?”
上官信韬为自己倒上茶水,任疏楼龙宿打量全身:“你母亲都隐匿行踪,遁寰宇了。三世轮回,天命尽归,一朵白莲,花香满境。我也得蛰伏。”
疏楼龙宿坐直身体:“真有这么严重?”
“当然!乱世起,天地劫。谁逃得过?天道想拉你母亲下水,看中的是她宏大的气运,你说天道都在寻机遁一,我等老怪更要栖身保命。”
上官信韬倒不介意与自己兄弟多说些秘辛:“天地演变,是大浩劫,也是大造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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