疏楼龙宿话中决意,玉箫听了出来,仔细回想一下,便一一说给他听。
说到神插手凡间事,玉箫眨眨眼睛,不说出神名,让疏楼龙宿自行意会。
告别玉箫,疏楼龙宿在长廊中边走边沉思。神啊,小的时候,上官与母亲讨论时,还不需要如此谨言,神与神之间发生了什么事,让他们神识广布寰宇,积极插手人间呢?未来苦境,有神插足,必然更混乱。吾等儒门当要做好应劫的准备。
君凤卿见到非常君二人,并不觉意外:“汝等打算什么时候走呢?”
“就这两日。”非常君被小二引到君凤卿位置上,“你身体好些了?”
“托汝义母的福,已然好太多。汝说的那个著书立传,趁老人还在做记录片的点子不错。邪天御武死得其所,坟地成天都新旅游景点了。天都舆论有了好转。”
君凤卿以茶代酒,敬了非常君和收万劫。
非常君回敬:“但暗流仍在,汝还是要当心。罗喉只剩汝一个兄弟,若汝出事,天都也将走入末途。”
君凤卿垂眼叹气道:“我那兄长,人太重情,为人太过义气。如不是我们兄弟有诛魔之心,想必他也不会主动跳出来,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的生活才是他。”
“没有实力,就想做英雄,那是逞能。”收万劫喝掉酒,重满了一杯回敬。
君凤卿自嘲:“哈,谁说不是呢。灾难咫尺,我们兄弟几人相交容易么,偏要去做英雄,到了如今,却被遗忘,被背叛。这种滋味,寒心、噬心!”
至痛的话语,无言的心伤,是泣诉,是不满,是血红蔽目,是情薄恩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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