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姨奶奶,姨奶奶。”玉离经跑过来,拉住伍文画的手,“义母脸白白的,十分不舒服。”
伍文画放下手中的折扇,也顾不得上面题字,赶紧拉起玉离经的小手就往玉箫那儿去:“昨天不还好好的嘛!怎么又生病了?这孩子,身子太弱了,还得补补。”
玉离经小跑着跟上伍文画的脚步:“姨奶奶,义母会不会有事?”
伍文画慢下脚步,温柔地摸摸他的头发:“没事。箫儿能从阎王手里抢回来,肯定福大命大。小小的生病,没事儿,哈。我们快些过去。”
都在后院住着,并不远,说话间,伍文画便走进了玉箫房间:“箫儿,箫儿。”
“哎,姨,我在。”玉箫心慌慌地从卧室里出来。
脸色苍白,嘴无血色,眼中尽是担忧。伍文画放下玉离经的手,一把过去拉着玉箫双手,端详了一会儿说:“箫儿,你无事吧?哈?可麦吓姨。”
玉箫秀目染红:“姨,我想起爹娘走时,也是如此心悸,夜夜不得安了。你说,大哥会不会有事?”
伍文画心内长松了口气,烟儿,不未来的烟儿可是说天迹活得好好的呢:“遙儿没事的哈,他真有事,不是还有姨在吗?上天入地,姨也给揪出来,揍他一顿。”
“真没事?”玉箫希翼道。
“真没事!”伍文画拉着她坐下,“想当初不是也塞了一块玉给他嘛,玉有事他都不会有事的。箫儿,你可是把小离经吓坏了。”
玉箫掏出绣帕擦了下眼角,朝玉离经挥挥手。玉离经欢喜地跑上前,抱住玉箫,箍紧她。玉箫感受到他的害怕,有力地拍拍他的小背:“好了,义母没事,让我们家离经担心了。”
伍文画乐呵呵地笑看着这一幕,从桌上拿起茶壶荡了两下:“你俩好好聊,我去烧一壶水泡泡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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