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佛剑不累。”佛剑分说推辞后,继续用脚丈量土地。
非常君也不再骑马了,跟在佛剑分说旁边向前走。
玉箫放下手上的跳棋:“哎哟,玩不赢你俩,不玩啦。”
玉离经忙拉住玉箫的手说:“义母,再玩玩呗。你看,这路上的风景都一个样,玩一玩就到下一个城镇。”
玉箫捏捏小离经的脸颊:“不玩啦,咱歇歇。你等会帮习烟儿采摘野菜。”
伍文画关上书册,笑道:“小离经啊,这玩游戏吧,要有输有赢才得味,否则一直赢下去,可就没人陪你玩咯。”
习烟儿收拾好棋子,对小伙伴道:“义母的意思就是要我俩放水。”
“真地吗?义母,下次我让你赢。”玉离经睁大明亮的双眼,高兴地道。
玉箫脸上有点挂不住,对伍文画嗔道:“姨,你的心得很多嘛。”
“哈,当然哟。咻咻四岁的时候,我就玩不过他了;七岁就不与我玩这种简单的游戏了。我最后一次玩跳棋,还是在与小和尚初次见面时,与他和小剑毛一起玩的,转眼他三都是爷爷辈了。”
伍文画回忆往事,脸上笑意盈盈:“这可是难得的美好,要珍惜。”
“姨,你还没讲自己有没有被放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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