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说你母亲命大么?”上官信韬仔细察过三遍后说道。
非常君松了口气:“哼,谁口口声声称呼义母为母亲的?”
上官信韬捏了把泥土,站起身:“狂花的剑伤,在哪个倒霉鬼身上呢。”
东方羿细致地将药包藏严实,深呼吸两口,眼观四路,小心翼翼避开学海人员,猫到了师尊藏身的地窖里。
“羿儿,药弄好了没?”乐部执令沙哑着声音问道。
“师父,药都在这。”东方羿拿出胸口买的药材,“师父,这剑伤当真难愈吗?”
一脸灰白的乐部执令乐墩和苦涩道:“羿儿,为师大限不远矣。”
东方羿讶然,张开嘴:“师父,还没到那时候!”
“呵呵,老夫终究阴沟里翻船。如果是寻常剑断臂,老夫定然有方法将手臂接上。龙家不愧是万年存续至今的家族,一柄剑就能让老夫静等死亡。老夫不甘心,老夫还没坐上教统大位,没有登顶看风光!”乐墩和左手恨恨拍在炕床小几上。小几成飞粉,簌簌落地,这一幕令东方羿胆颤。
“羿儿,龙家不会善罢甘休,疏楼龙宿也不好惹。好在,你是我暗中所教授,哈哈哈哈,世人哪里知了吾乐墩和有一子。”
东方羿暗自撇撇嘴。当年为荣华富贵,抛妻弃子,老了才想起有子在乡头:“师父,赶紧敷药,过后我再过来送药。”
乐墩和硬气地撑着换了一回药,对东方羿挥挥手。
东方羿擦了把额头上的汗水,眯了会儿眼睛适应强日的亮度,心下惴惴地希望这些事没发生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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