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呀,就是你小时候非常喜欢跟的老表,我侄子。宿啊,你过来一点,我带了油酥鸡。”伍文画从手里拿出一只油纸包的黄橙橙喷喷香的鸡,“这可是娘特意为你做的,打算挖了药就去找你。”
神机走过去,从容地接过:“母亲,这药等下来踩吧,咱去那边聊聊。”
伍文画一把拉住神机:“宿啊,往那边。那里有个小亭子,娘走了一路,想歇歇。”
两个各有心算的人,拐了个向往前行去。
原无乡陪着倦收天走了很久的路:“好友,你要的地方可真难找。一年四季,昼夜不分,日光永照的地方,真实存在还是个未知数。”
倦收天侧过头看了好友一眼道:“我在异志篇见过。既然被记录了,想必就存在。”
“哈,我自是相信好友的。”原无乡温煦一笑,突然止住笑声,“好友,那边有人呼救。”
迈入先天的倦收天耳力惊人,同时也听到了女人的求救声。
伍文画觉得自己哔了狗,那个假儿子同样在小亭子里布下大阵,杀阵起时,遭遇两大先天围杀,外面还有一群小喽啰助阵,突出重围,又遭追兵。
“龙夫人,汝果真不愧是疏楼龙宿之母,心智不差,可惜今天仍难逃死路。”神机阴狠狠地擦了把嘴角的鲜血。
“小崽子,老娘的毒,不是那么容易解的。拖一时,毒便侵一分。”伍文画执狂花,勉励维持住自己身子,临阵经验短缺,否则今天可逃出杀身之祸,不管了,先呼救一番,万一就被救了。
“哈哈哈哈,龙宿兔崽子的母亲,被杀至此,老夫想到就开心。哈哈,老夫送你上路,地狱休怪老夫心狠手辣,要怪就怪你生的兔崽子。”全身蒙面的乐执令说罢,气汇双手,尽轰向伍文画。
杀机锁身的那刻,伍文画反而冷静下来了,狂花指天,最强一击全力以赴。
神机并不觉全身有异,以为伍文画在诓他:“龙夫人,逆三教先杀你,之后再杀儒教顶峰,你就安心上路吧。”
说完,从背后一掌打出。强弩之末的女人,三掌铁定就能解决,留一手好对付儒教那老匹夫。
伍文画再次体会到五脏六腑错位的剧痛,倒下前,阴测测说道:“老匹夫,我在仙山等着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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