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觉非常君已离开云海仙门,与九天玄尊的师徒缘已尽。而义兄还在学海无涯苦作舟,正被太学主全力栽培的你,可是还置身棋局中。”
疏楼龙宿放下杯盏,摇起珠扇,眼敛垂下,说道:“汝怎不认为吾乐在其中?”
非常君喝了口香茶:“义兄,这龙井配着这江南的露水,就是好饮。可这露水再好,也只是清晨万粒珠,连尾虾都放不下,何况一搅动风雨的龙。”
“哈,义弟,疏楼龙宿不过想过得自在一丝,远没有汝想的这么大抱负。”
“呵,义兄的话,义弟只得三分真。”
花园里,白如水的月光下,两人对视一眼,便各自向花径两边走去。
伍文画睁开双眼,从假寐状态醒来,这两小破孩,都不坦诚,无意听得的言语,久久无法睡着。默念无数遍儿孙自有儿孙福,在凌晨暗黑来临前,终是睡了。
“人客官,要点什么?”小二殷勤地献上菜单,为两男一女一儿童组合推荐道,“我们这的菜品,那是杠杠的,你看这人流,就是最好的证明。”
这是一家装修有档次的酒楼,大堂上挂着不少诗作画作,都是历来在此饮酒就餐的士子文人江湖豪客所留。
四人寻了三楼一包间,小二麻溜地将伍文画所说的招牌菜各上了一道。
“吃了五日的素斋,来到此地,喧哗的尘世气息迎面扑来,相较来说还是这滚滚红尘适合我。”伍文画喝的是米酒,儿子们手里的佳酿只能眼馋。
疏楼龙宿将温酒浅酌:“娘亲,吾记得汝有一段时日可是想隐居深山啊。”
伍文画横了儿子一眼:“也不想想,那个时候你娘亲可是被礼仪折磨得死去活来,一步一行一坐一睡,都要合乎规范,为了不练这劳什子,隐居南山不见人,不是很好的法子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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