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这样做了,受累的可是你母亲啊。”上官信韬因祸得福,从伍文画身上学到了更方便的记账方法。如今,商业触角延伸广深,未尝没有此记账方法的功劳。
疏楼龙宿以扇遮下巴:“汝忘记每次被气得跳脚的是谁了。”
上官信韬嘴角抽抽:“得,咱麦提往事了。龙宿,你也真了解母亲,她知道你游学,不跟着才怪。要怪就怪你在自己好了,这么多年在学海无涯一次家都未回,用她的话来说,就是怨念冲破天际。”
疏楼龙宿取下珍珠宝扇,仔细摸索扇上磨损的纹路:“这扇是母亲一针一线所绣,保养得再好,也添了时间的光轮。想要把新的,配上华丽无双的自己,也是真难。”
“你自己作的。”上官信韬翻翻上眼皮。
“哈,也是。母亲貌似从未送过汝什么东西。”
来而不往非疏楼龙宿,扎心的一句话,秒杀了上官信韬。后者郁卒地闷了口热茶,烫了舌头。
疏楼龙宿抿了口温茶,继续说道:“上官,汝在母亲心里,还比不上非常君。万一,母亲再收养几个,汝就更没地位了。”
上官信韬瞪了对面紫衫人一眼:“疏楼龙宿,那时你的地位也岌岌可危。”
“咦,疏楼龙宿可不是要糖的婴孩啊。”疏楼龙宿显然已忘记非常君初来乍到后的表现。
上官信韬本想帮他回忆回忆,想起他噎死人不偿命的个性,索性闭了嘴,叫了一桌好菜,化解心头郁闷。
九天玄尊接过非常君递上的手札:“你考虑好了?”
“弟子已想清楚。义母年事已高,趁岁月存续,带她泛游天下,是弟子的心愿。”
非常君此话一出,九天玄尊,额角直抽,这个瞎话张口就来的弟子,咋那么膈应。伍文画年事已高,天大的笑话,站在你非常君面前,就是做妹妹的份。她要是年事高了,为师这把年纪摆在何处,也罢,终归只是个记名弟子,再天资聪颖,也不能为云海仙门所用,也不敢用:“为师准了。若一日,仙门危机,还望你回来搀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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