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山居
非常君打开簿册子,一笔一画进行描红。这些字都认全了,先生嫌弃写得丑,只能练了。
“黝儿,喝了这碗羊奶,就去休息,可麦熬夜。”伍文画手里托盘放着两碗杏仁熬煮出来的鲜羊奶,“咻咻从小时喝羊奶长大的,如今才这么聪明好学。”
“义母,你不用再拿义兄作榜样啦。我喝还不行吗?”非常君端过自己的那碗奶,吭吃吭吃地喝了起来。
伍文画可记得这孩子嫌弃过奶味儿的,生怕他不喝,就陪着他喝:“这奶挺香的,以后天天晚上喝一碗再去睡。我比较喜欢喝豆浆,就是你今早上嫌弃过的青豆味儿的饮料。”
“义母,我没嫌弃它。豆腐脑倒是挺喜欢的。”非常君更正道。
“那你是喜欢甜豆腐脑还是咸豆腐脑?”伍文画想起前世著名的甜咸党之争,双眼闪过一抹促狭。
非常君摸了下后脑勺:“豆腐脑还有咸的吗?我在阿婆那买的都是甜的呢。”
“阿婆看你是小孩,给你吃甜的咯。她家儿子做的咸豆腐脑里,添加了花生沫、芝麻、香菜沫、辣椒油一些佐料,味道很别致,下次黝儿可以去尝尝。”伍文画舀了一勺羊奶入口。
“嗯,明天下课后我就去吃。义母,需要我带份回来吗?明天,我也请先生吃一碗。”非常君开心地向往。
“曲先生的话,你请他喝甜的。今准备的糕点,曲先生甜的全吃了,咸的只动了一点点。”伍文画口中的曲先生,是个落拓秀才,没钱赶考,被上官信韬请了来做非常君的启蒙先生。
“好呀。”非常君欢快应道,收拾起案上的笔墨纸砚。
“月例银子用完了,要跟义母说哦。”将空碗叠放一起,伍文画走之前说道。
“银子还有。义母,晚安。”非常君等着侍从端水洗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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