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去见你母亲吗?”上官信韬开口问道。站在他身边的疏楼龙宿被玄幻萦绕,有点回不过神。
“哈,她好不就得了嘛。”儒门龙首以扇遮下巴,“汝跟龙宿讲一句,未来很真实,一切都真实。”
“啧,一句玄学话。”上官信韬将话传递。
少年的疏楼龙宿紧皱眉头,内心有丝惶恐,他对“他”太了解了,无的放矢不是“他”的风格:“吾记住了。啧啧,烦劳汝来此,看来汝的过去让汝不堪。”
“哈,吾的过去就是汝未来。”儒门龙首轻笑一声。
“哼,汝的过去、未来与现在的吾没多大干系。汝来得太早。”疏楼龙宿还没有入江湖,作为贵族世家子,鲜衣怒马的人生都没开始,于未来也是不值一提。
儒门龙首看着过去的“自己”,有着少年不服软的个性,这样的青葱岁月,令人怀念:“汝好自为之吧。”
上官信韬急切地将这句话传达完,还没来得及多说一句,便听到异口同声:“上官,汝还真是没长进。”
嫌弃的语气、嫌弃的嘴角眉眼,一模一样,上官怒道:“告辞。”
“嘿,上官忘了我们总有一人是真实的么?盛怒之下无理智。”疏楼龙宿看着红衫行远,貌似自语。
儒门龙首赞许地看了少年时的“自己”一眼,见冽红角出来,便与他一起向周边走去。时空在召唤,少年啊,未来再见吧。
天地棋盘
馋扶起疏楼龙宿,剑子仙迹小声抱怨道:“汝去那么久,就为了见汝的过去,也是真闲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