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明面上不敢说什么，但私底下却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议论起来。
很快，这件事就在设计部传开了。
不少设计师都琢磨着，自己要不要也送个礼物，包包啊香水啊之类的，没准还能受到格外的优待。
温栩栩压根不知道这些事，但也隐隐觉得，同事们看自己的眼光和之前有些不同了。
她还觉得是自己多心了。
可这天下午，她准备去茶水间，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的议论。
“哎，我看上那个包包好久了，就是觉得太贵了，还在考虑要不要买来送给总监呢。”
“送吧，你看人家于欣，天天殷勤得很，明面上是送咖啡，背地里，谁知道送了多少好东西呢！”
“就是，总监之前看着不像是这样的人，但现在默许于欣这么表现，不就是故意做给我们看的？依我看啊，这是敲打，让咱们也学着点儿。”
站在门外，温栩栩捏紧手中的杯子，转身折返回办公室。
她心中微沉，这才知道，自己无意间惹上了一个麻烦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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