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个问题，温栩栩心里竟蓦地“咯噔”一声，莫名有点心虚。
她乌黑的睫羽微微半垂着，轻轻点了点头，“嗯。”
只是一个肯定，没有任何解释。
墨霆修转过头来，目光在她白皙的侧脸停留了片刻，追问：“为了躲着我？”
这次温栩栩摇头否认，“没有没有。”
她的回应有些急，就有种欲盖弥彰的感觉。
墨霆修也不作声，狭长的眸子眯起，就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。
温栩栩被看得心里发毛，更加心虚。
她忍了忍，终是有点受不住这种目光，干脆一不做二不休，主动出击。
“墨总，给小柠檬选择什么学校，这应该是我这个做母亲的自由吧？”
墨霆修慢条斯理地点了点头，“的确是。”
接下来，他半抿着唇，沉默了。
然而，温栩栩尚未来得及在心底松口气，就听他再度出了声，语气却透着一股凉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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