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不要,我是时喵的堂妹,你要是杀了我,时喵会恨你的……”时花枝痛哭流涕,终于找到了最佳为自己开脱的借口。
她这句话说完,战夜凌浑身紧绷,肌肉跳动。
咬着牙说:“把她带走!”
说罢,他起身,大步往外走去。
保镖架着时花枝拖走。
很快,警察来了,古邑跟警察说明了情况,餐厅里的人都被抓走了。
有几个女服务员哀求着求饶,没人理会她们,照样被带走了。
战夜凌开着车,回到了曼斯酒店。
他能毁灭一切,不过所有人的感受,唯独不能忽略时喵的感受。
他本下定了决心要杀了时花枝,可她一句话,说时喵会恨他,便摧毁了他坚不可摧的城墙。
所有人可以恨他,唯独时喵不可以。
人一旦有了弱点,还真是可笑得很。
战夜凌站在花洒下面,任凭冰冷的水冲刷着他的身体。
水冲刷在他身上,水珠顺着他的头发流落下来,沿着俊美的脸庞,落下,描绘着皓长的脖颈,胸膛,腹部,没入下面。
他身上的肌肉张弛有力,精瘦完美,充满了力与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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