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任勋意识到自己被人先挂了电话,脸色更差了。
气得他站起身来,在房间里来回走动!
都说他幼稚,他到底哪里幼稚了?
他明明已经22岁了好不好!
就连认真喜欢个女人都这么难,妈的!
战任勋气得一拳垂在桌子上,痛得他拧眉。
本想学二哥战夜凌酷一下的,没想到耍酷这么痛啊。
平日里他二哥用拳头砸人砸东西的时候,怎么感觉他一点都不疼,像铁拳似的。
到他这里,就这么难呢?
战任勋一边摸着自己被砸痛的手,一边意识到什么。
熊喵刚才说什么,帮错了人?
她帮他了?
战任勋想到了,昨天对他说那些暧昧又意犹未尽的话,是为了帮他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