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碍的,你随我来。”云瑶抬手,示意她起身,跟着自己到廊下。
转过了长廊,萧睿正站在那里,云瑶没有往前走,远远的站着,看他们母子相认叙旧。
虽然离得远,但云瑶也能看到那女人眉眼间的担忧和不安,她时不时往自己这边看过来,像是不太放心的样子大约每一位母亲对于孩子,都是有无尽的担忧吧。
云瑶不知道,关于母亲玲珑她没有丝毫的记忆,就连一些稀奇古怪的梦都没有做过。
但是她很感激淑妃娘娘,她像若是玲珑在世,一定就是淑妃娘娘的模样。
看着自己的眉眼都在笑,哪怕自己闯祸惹她生气,便是气的几日不理自己,也不会停止对她好。
越想着,云瑶就有点想念淑妃了。
大约过了一刻钟,萧睿带着母亲到了云瑶面前,他母亲又一次跪下来,眼睛里都是感激:“这位姑姑,睿儿跟我讲了来龙去脉,救命之恩无以言谢,只盼来年日当牛做马,以谢姑姑大恩。”
云瑶听着这话,有些无奈,她讲将人从地上拉起来:“我来这里见你,原也不是要你谢我,给我磕头的。”
她扶起萧睿的母亲,又道:“城外赌坊的缘故,殿下与我只能让他以义子的身份,入族云家三房,这样更名改姓的事情,双亲尚在,哪有不告之理。”
“姑姑多虑了,这是瑞儿的福气。”那女人是从心底感谢云瑶,眼眶通红:“我们本是低贱之人,何德何能入的勋爵之家,姑姑以是高抬我们母子。”
云瑶是有些听不得这种自轻自贱的话,便没有让她继续说下去:“萧睿同我讲起过你的境况,今日我来,当众将你叫出来,想来这些人便不会过分为难你,你且忍耐些时日,等过些日子,赌坊的风头过去了,我在求淑妃娘娘,想办法将你调离杂役坊。”
云瑶想着她听见这话,心里多少会开心一些,可谁知道,她却练连连摇头:“杂役坊的罪奴,是极难外放的,姑姑能眷顾瑞儿,奴婢心里已是万分感激,不敢在音自己的事,劳动姑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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