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话明着给苏晔开脱,实则是将这件事压实到苏晔的头上,苏晔听着,越发有些不懂了:“老七,你何时听说我与淮阴侯来往?侯爷常年驻守南境,一年也回不来几次,我于她见面之时更是少之又少,如何会与他往来?”
“那就要问殿下你了。”七皇子苏晙言之凿凿,很是笃定:“便是不常回临安,方才需要书信往来,而且殿下同其女之事多半以定,可见淮阴侯在不在临安,也是不打紧的。”
“这……”苏晔脑袋有点儿乱,他没懂这里面的逻辑:“这和他女儿有什么关系?不过是前年我母妃提过一次我们之间的的事情,这和今天的事情有什么关联。”
“陛下明言,皇子不得笼络朝臣,殿下不顾陛下的禁令,私联淮阴侯,难道不是忤逆之罪吗?”苏晙似乎觉得刚刚说的不大过瘾,给苏晔扣上了一顶更大的帽子。
苏晔不想跪着了,他想站起来。
在给苏晙一脚。
这孩子一天到晚胡说八道些什么。
他见苏晙这样咄咄逼人,但陛下之坐在上面听着,没有喝止的意思,心里就有些打鼓,难道他们真伪造了自己和淮阴侯的信件,如果是这样,那自己就和私联户部的老五同罪了。
可苏晙想的,明显不是这么简单,他冲陛下拱了拱手:“陛下,太子殿下非但私联淮阴侯,还伪造了五哥与户部尚书的往来信件,一次栽害五哥,我们兄弟对太子殿下素来恭敬有理,不知是哪里得罪了大哥,要受此无妄之灾。”
“你要不要脸啊!”苏晔再也听不下去,腾的一声从地上站了起来,指着苏晙:“你先说是私联淮阴侯,你是打量着淮阴侯不在临安,随便你扣屎盆子是不是?再说老五私联户部是栽害的,我怎么栽害?我把着他的手给户部尚书写信?”
“虽不能,但也可模仿字迹。”苏晙毫不示弱,只是他没有苏晔那么混,不敢没有圣命就起身,只是仰着头,看着苏晔:“前日,你宫里这位阿瑶姑姑去我五哥府上取银子,不正是一个好时机吗?”
“那日事态紧急,百姓都围在外城。”苏晔皱着眉头,指着临安外城的方向,厉声分辨:“阿瑶从宫里出去到送到外面,一共用了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,你是说着一个时辰,除去来回路程,阿瑶还要将信件放到老五的家里。”
“你有没有听见内侍监回禀东西是从那里翻找出来的?”苏晔向前走了一步,死盯着苏晙:“是从老五书房屉子下面砖缝里翻找出来的,难道老五丝毫不顾及阿瑶是东宫的人,将她亲自请到书房,又让她将信件藏在砖缝下面,在扛了七箱银子送到外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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