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瑶有些睡不着,她坐在窗边,捧着茶盏,望着天边的月色,心里盘算着整件事情,这钱虽然从玄安这里得了,但肯定还是要还的,户部尚书跑的原因,究竟是因为如今朝廷连七千两都拿不出来,还是压根就没想要拿。
如果是前者,云瑶肯定不信,这么大的一个大宇朝,怎么可能七千两都么有,那如果压根就不想拿,陛下是默许了?还是想着能拖一天就拖一天?
虽然这钱拖不掉,但行事作风到很像是户部的,了解了种子这件事,她还得想办法,把这钱从户部手里逼出来才行。
不然自己这辈子恐怕就不能在去昆仑山了,万一师父她老人家心血来潮,下山游历,听说这件事,那就坏了。
她是太子的武学师父,自然也是能进宫的,到时候把自己堵在宫里,真打一顿,也犯不上的。
左思右想,云瑶靠在窗边就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,一觉也不知道是多久,忽的听到有人敲门,她方才转醒,揉了揉眼睛,只听到敲门声又急了几分,赶紧走过去开门。
门外正是玄安,他提着一个包裹,走到房间里,将包裹摊开在桌子上,里面白花花的都是银子:“这里是一千两的现银,还有这些。”
一面说,他一面从怀里掏出一沓厚厚银票,也放在了银子上:“这里是五十两一张的银票,你数清楚。”
云瑶看着银子和银票,又打量了一下玄安:“为什么不都给我银子呢?”
“我已经把临安城所有说得上话的钱庄和当铺都走了一遍。”玄安瞪着眼睛,火气已经要从眼睛里冲出来了,他指了指窗外:“什么时辰啊姐姐,那里有那么多现银在手上。”
他缓了一口气:“再说,你不是要分给老百姓吗?这样银票加散碎银子,更方便你分发。”
“你到底还是知道了。”云瑶叹了一口气,一面叹玄安思虑周全,替自己省了事,一面感叹冥凌教无所不知无所不晓:“多谢你吧。”
玄安累的气喘吁吁,坐在椅子上喝茶:“你要这么多银钱,我当然得知道你要做什么了,一问就知道,这种出力不讨好,到处得罪人的活,肯定会落在东宫上的,你们那个倒……”
他说道一般,忽的咽住了,砸吧砸吧嘴,换了个词儿:“倒也好说话的太子殿下,就喜欢揽这种差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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