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瑶掀开被子,将盒子怼到苏晔怀里,腾的跳下了床:“太子殿下,你究竟是送我礼物,还是让我做你的同伙,给你窝藏罪证?国库啊祖宗,这要是让陛下知道了,那是要砍脑袋的。”
“嘘……”苏晔赶紧让云瑶不要吵嚷,摆手让她走近:“你放心吧,那国库里的东西老多了,陛下哪里记得清楚一对儿镯子的事儿,就算记起来了,内侍监找不到,也会随意编个借口,说他送给哪个妃子了。他一高兴随口说的话,他自己也记不住。”
云瑶觉得苏晔这就是在作死,明目张胆的坑自己亲爹,还这么理直气壮。
苏晔也注意到了这一点:“说是国库,那到底也是陛下的东西,陛下是我父亲,那我父亲的东西,不就是我的东西吗?我就觉得这东西衬你,那能怎么办?”
云瑶被他说的愣住,搜肠刮肚找了半天,也没找到一个合适的话反驳他,生生眼下了这口气。
气虽然咽下去了,但东西是死活都不会收的,苏晔拧不过云瑶,也就作罢了,谁知道第二日,这东西就出现在了云瑶的妆台屉子里。
小蕊现在是在服侍云瑶的,一来她不会说话,别人也不大懂她的意思,也就不愿意使唤她,二来他也只喜欢云瑶,苏晔也就默许了。
她看到镯子的时候,双眼都在往外放光,举到云瑶面前,啊啊啊的给她看,云瑶愣了一下,劈手夺过来就去找苏晔,可苏晔早就不在寝殿里了,算了算时辰,是去晨省。
云瑶把东西又放回到他的床头,第二日,那镯子又回来了,任凭云瑶怎么说都不成,循环往复,云瑶就放弃了。
她服了。
心服口服。
隔日早晨,云瑶换上了内侍监给新裁制的衣裳,打扮好了,去甘泉宫请安,这是新年,她必得第一个给淑妃娘娘磕头。
一路进了甘泉宫,发觉许多妃嫔都在那里,大家也都等着给淑妃请安,时辰尚早,淑妃还在梳妆,故此大家围在院子里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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