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话,若是诈自己呢?
云瑶想起那晚东宫里,苏晔诈自己杀李内官的事情,觉得不能这么轻易自首,多少也得挣扎一番:“宫外纷杂,奴婢见了许多人。”
这太极打起来,宇文成看到陛下都忍不住笑了一下,但立刻冷下脸来,猛的拍了一下桌案:“老老实实回朕的话,有没有见过什么要紧的人!”
他这突如其来的雷霆之怒,让云瑶忍不住抖了一下,忙磕头:“陛下,奴婢长姐重病,救了几日方才救回来,祖母年纪大了,惊悸忧思之下身体也不大痛快,这些日子奴婢精心侍奉,送走的郎中没有十个也有八个,确实是见了许多人。”
她抢着陛下没发火,又补了一句:“还请陛下明示!”
在宫里,的确是让人进步的。
要是之前,云瑶就是死也不敢再陛下面前分辨这么多,可现在,她忽然觉得也没什么,说对了更好,说错了还有晏淑妃靠着,大不了去杂役房陪刘姑姑,等陛下把自己忘了,再让苏晔给自己捞出来就得了。
一想到这些,她反而轻松了。
“你是很有孝心的。”陛下放下了折子,靠在龙椅上,垂眼看着云瑶:“这段时间既然在宫外侍奉,必没有好生规劝你家殿下,他随意打罚,违抗圣命,这罪过里,自然有你的疏漏。”
陛下刚刚说了违抗圣命?
这是知道他偷出宫去了?
那还试探自己,问自己见了什么人作什么?
云瑶心提在嗓子眼,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,她算了一下苏晔打顾意的时间和自己离宫的时间,找到了漏洞:“是奴婢疏漏,未曾规劝的好殿下,令那位戍卫将军被责打,请陛下责罚。”
陛下盯着云瑶,幽幽问道:“只罚这一桩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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