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云未安。
难得今日陛下上完朝直接回的云未安,苏晔没有等太久,跟进去晨省。
陛下着急看奏折,苏晔请安的话都没说完,就被挥手打断了。
虽然没有说话,但是揣摩圣意,大约就是“没事儿赶紧走,别再这儿碍眼。”
苏晔揣摩到了。
但就当没揣摩到。
依旧揣着袖子,站在下面,一动不动。
宇文成在一旁侍奉笔墨,也不敢出生,云未安里安静的,就好像没有人一样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折子看的差不多,陛下觉得眼睛有些花了,就直了直后背,撂下了笔。
接着,就看到了苏晔。
“你怎么还在这儿?”陛下心里不悦,他还以为苏晔早就走了,一抬头看见这玩意儿还站在这儿,心里就不大爽快。
苏晔抬起头,露出一个自以为人畜无害,实则难看的要死的微笑:“陛下,儿臣听说幽州近来有匪马残害百姓的事,您之前交给儿臣的两本书上说,‘社稷之重,如山压……’”
陛下扣了扣几案:“说重点。”
“嗯……”苏晔躬身:“儿臣想前往幽州,暗中查看,若实情如此,飞书回报,再请陛下定夺。”
陛下咪起了眼睛,没有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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