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约是刚送了玉影过来的原因,门应得很快,一个中年女人在铁门上划开一个小窗子,向外面看了看,冷冷的问:“谁啊?”
“东宫领事宫女,云瑶。”云瑶报了自己的名字,将腰牌放到了小窗子上,那人举着手里的灯笼看了,将门划开,态度稍微好了些:“是殿下要提刚刚送来的人吗?”
云瑶脸上带了客气的微笑:“并不是,殿下身体未痊愈之前,暂不审她,只是来叮嘱姑姑一句,这玉影在宫内积年累月,难免有些关系,未免麻烦,暂不许人见她,过两日人提到东宫,就不劳烦姑姑了。”
她一面说,以免给这位姑姑施礼,上行下礼,对面的人很是惊慌,云瑶又从腰间取了一锭银子,塞进她的手里:“夜深露寒,姑姑吃酒暖暖身子吧。”
她态度好,银子也好,那位自然无有不依的。
宫内都是死间,想从玉影口里得知她的主子,几乎是不可能的,云瑶在内狱门口设一道关卡,能拦下的,便是些无足轻重的小人物,省去了混淆视听的分辨。
而那些拦不住的人,自有公上在上面盯着,只要人不近身,食不入口,玉影便不会有性命之忧,等这两日将她背后的人钓出来,在处理她不迟。
云瑶从内狱回来,夜近子时,东宫的灯许多都灭了,问了门上的人,苏洛在宫门下钥之前就走了,寡母在家,他毕竟很担忧。
见寝殿也熄着灯,云瑶蹑手蹑脚的进了暖阁,也不想去梳洗,准备合衣睡了。
可脚刚走到床边,寝殿里的烛火忽然亮了两根,苏晔坐在床上,斜着眼睛看着她。
云瑶有些尴尬。
她呵呵傻笑了两声:“殿下,还没休息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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