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说到这儿,忽的见皇帝睁了眼,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哪句话说的不对了,连忙闭了口,垂手立在一侧不敢在出声。
陛下想了想,露出些许笑容:“朕又不止他一个儿子,老四最近闲着没什么事……”
他一面说,一面就拿起笔准备批奏,抬眼就瞧见苏晔正规规矩矩的站在下面,低着头,神游天外。
一瞧见他,陛下就气不打一处来,刚舒展开的眉头,又皱在了一起:“你怎么还不走?站在我这里,等着用晚膳吗?”
苏晔连忙跪下磕头:“儿臣告退。”
如同大赦,苏晔磕完头生怕陛下反悔,掉头就溜出了云为安,瞧着自己儿子这不成体统的样子,陛下气的只想摔笔。
宇文成瞧见,连忙岔开:“陛下,昨日渠大人将春闱定题呈到了仪合殿,您得给个朱批,仔细瞧瞧了。”
“你不说我都忘了。”陛下指着宇文成,嘱咐:“你亲自去取,别出岔子。”
“是。”宇文成低头应声,从侧面下来,快步出了云未安。
外面较着殿里,还能在亮堂着几分,他在门口张望了一下,云未安门前除了两个值守的內官,干干净净的,连个鸟儿都没有。
“宇文大人。”
身后响起一个笑嘻嘻的声音,宇文成回过头,看到是云未安的乔內官,就随意的点了点头,乔內官顺着宇文成的目光望过去,只能看见一条细长的甬路:“宇文大人,这是等谁呢?”
“没等谁。”宇文成随口回答,才想起来可以问问他:“你瞧见殿下往哪边去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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