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起来,她和祖母的差距,未必是在心思成谋算,而是在这几十年的历练上。
云瑶输的心服口服。
“被我放了。”云瑶如实答了,她没有挣扎的必要,现在绕圈子就是在浪费时间,坦白从宽,争取个宽大处理才是上策:“他未见得是个坏人,可许映南却是十成十的恶人,两厢比较,我信他。”
祖母颔首,算是应了她的这个答案,口里又问:“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?”
云瑶回答:“临安人氏,江湖人。”
祖母再问:“哪山哪岳,哪门哪派?”
云瑶回答不出来了。
她卡在了那里,不知道三个字,不好意思说出口来。祖母面目和蔼,神色慈爱,可周身却透着有一股寒意,等了半晌,没有等到答案,又问:“又是得罪了什么人?律犯哪条?”
云瑶依旧回答不出来。
她有点儿慌了,因为对石安那种莫名的熟悉感,让她出现了百分百的信任,可祖母这简简单单的几个问题,不得不让云瑶推翻了所有的信任,重新怀疑起石安。
接着,怀疑她自己的所作所为,到底是不是正确的。
“你什么都不知道,就往里面掺和?”祖母从烛台下抽出那封早间云瑶存放在这里的信件,甩手丢在了云瑶的面前:“你那些了然于胸的律法,既然是从古书上来的,那我问你,你有没有从上面,瞧见些云家的兴起?”
祖母这个问题,更是问住了云瑶,也让云瑶十分不解,云家?她像是在什么书里瞧见过,可又记不真切了,只是此时此刻,祖母问起云家的兴起做什么?
就是……准备忆苦思甜了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