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在把石安安排在出城的马车里,一般来讲,出入城门,云家的车是不会查的,到了城外,他也就自由了。
石安听着没问题,就准备按云瑶说的办。
云瑶的身体还未好全,今日跑了一上午,累的散了骨头,从傍晚一直睡到第二日清晨,总算是歇过来了许多,清晨华菱端了药,又招呼小丫头服侍她梳洗,一会儿她们还要去前面老太太处用膳的。
可她正坐在妆台前布钗环,就听见外屋的小丫头们叽叽咕咕的说了几句话,接着便接二连三的出去了,云瑶和华菱对视了一眼,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她便让华菱出去瞧一瞧。
华菱走了,云瑶心里还是不太踏实,最近云府甚至整个宣武县的事情都很吊诡,她怕是关联到自己或者石安的,悄悄的站起来,到窗子跟前,透着檀青色的窗纱往外面瞧。
结果见着一群人都围在门口,听声音是七嘴八舌的在讨论什么,她院子里的人很少这样议论长短,更何况她还在屋子里呢,她觉着事情不对,罩了件外披,走了出去。
也着实是不知道在说什么,竟连她出来了都没人发现,云瑶悄悄的站在众人后头,见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婆子,正压低了声音:“也实在是奇了,一会儿是这个姑娘,一会儿是那个姑娘,难道咱们云家的姑娘是物件?任他许家挑不成?”
“要我看,许夫人那么个明白人,也糊涂起来,三姑娘虽是正儿八经的姑娘,可哪里有我们姑娘脾气好?那最是个刚正不阿的,我看这事儿啊,且有的闹呢!”旁边另外一个女人瘪着嘴,挑着眉,很是不乐意。
只听了这两句,云瑶心里就咯噔一下,难道是许家又论上和云家的婚事了?那日在园子里,许映南不是说的清清楚楚,心里已经有了人,回去就同许夫人讲吗?
还真是胳膊拧不过大腿?不得不就范了?
她还自己琢磨着,挤在最前面的华菱已经将事情听的真切的,准备回屋子去跟云瑶回话,一回头就见云瑶正站在众人身后,吓的哎呦了一声,急忙过来:“姑娘怎么披着件衣服就出来了?”
大家这才注意到云瑶,慌忙什么都不敢说了,垂手立在一侧,云瑶也没有心思斥责他们背后议论主家的事儿,只点了一下说话的婆子:“前面是怎么了?你仔细回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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