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选择闭嘴。
“那夸系统有奖励吗？”阮可的脑回路总是很清奇：“只有惩罚没有奖励的系统可不是好系统。”
哼，真当只有系统会耍人吗？
系统噎住了。
还没人问过它这个问题，基本它说什么，那些冒险者就做什么，除了奚辞。
“没有，请快继续副本任务！”系统不讲道理的选择耍赖。
阮可翻个白眼：“要不你耽误，我们或许已经找到答案了，好吧？”
行，它认了！
见系统彻底闭嘴，阮可一副求奖励的样子：“我厉害吧？”
“夫人最厉害了。”奚辞笑。
他眉目清冷，笑起来却格外的暖，就像冬日的暖阳总是多了一层舒适。
只这次他的笑容间却多了些惆怅——系统有些太听阮可话了。
在他看来，这并不是件好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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