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辞拍拍她的脑袋:“难得安全日,他们都各自去忙了,只剩我们两个闲人了。”
闲人有闲人的好处。
他们可以无所事事的闲谈。
“奚辞,”阮可坐在河边,盯着平静无波的河面:“那游轮呢?”
硕大的游轮,就算被毁,在这样的河面上也不可能消失殆尽吧?
奚辞无奈:“你没看出,从头到尾,它都只是幻影吗?”
幻影?
恕她眼拙,还真看不出来。
啥幻影能让人在上面蹦跶,还有那么真实的触感。
“你不是在梦境中亲眼看到它沉默了吗?”奚辞笑:“这种程度的幻影,对系统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,所以,你不要轻易相信周遭的任何东西。”
抱歉,纵然她觉得这几天成长了些许,但下次遇到,她依旧分辨不出来的。
阮可托着下巴,她引出这个话题,并没有要深究什么,只是有些话她不知道该怎么问,只能先东拉西扯的说上一通。
自从那晚奚辞于黑暗中那蜻蜓点水般的一个亲吻,他们俩便一直被系统推着走,连梳理下感情的时间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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