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够够,您这金子,够把我们馆里所有的公子叫上陪您都行,快来人,把这位姑娘邀去天字房。”
在一众龟奴的簇拥下,画梅进了天字房。
这妓|院里的天字房布置的奢靡华丽,珠帘为幕,冰丝为帐。
一张美人榻正卧罗纱画屏后,榻上设有青玉枕和檀香炉。
画梅在这榻上坐了一会儿,斟了一壶茶喝,没等一会儿就见老鸨领着一群公子来至房中。
老鸨殷勤道:“画姑娘,这都是我们馆中品相极好的,您瞅瞅要哪几个?”
透过画纱看去,花枝招展,打扮的跟个女子似的妖娆男人不要,剩下的就一个头牌和三位清秀公子。
老鸨见人选定了,就关上门让人好生伺候着。
“见过画姑娘,我姓华,画姑娘想要听筝吗?”这头牌面不敷粉,生得肌如凝脂,雌雄莫辨,一双妙眼凝视画梅,大大方方道。
听个小曲儿放松心情也是不错,画梅点了点头。
另外三名公子有些拘束,还是头牌提点了他们几句道:“还等什么,画姑娘也是头一次来,得好好伺候着。”
这三名公子这才莺莺燕燕的围坐在画梅身旁,一个手拿着纸扇给画梅凉风,一个敛眉蹲下身来给画梅捶腿,一个坐在画梅身后给她按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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