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蒹葭!”
她死死握住蛇剑,盯着眼前那身穿戒律堂剑袍的少女。
“有你什么事啊?鬼神贱畜,滚一边去,别脏了我的眼睛。再不听话,一副面具都挡不住你的丑陋。”
林蒹葭冷笑道。
一副面具!
一副面具!
她为什么要带面具?
那是因为,脸上都是林蒹葭给她留下的伤痕。
从小就有,深入骨髓,再也去不掉的疤痕。
这四个字,让面具下她的双眼,彻底红了。
“母亲,你说当一辈子过街老鼠,还不如去死,所以你选择自尽,丢下我自己。”
“我这些年,过着和你一样的生活。没有尊严,没有朋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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