茴蔓叶片上的尖刺,是它自己的保护武器,同时也可以看做茴蔓表露情绪的地方。
它此时正在试探着,尖刺没有完全伸出,似乎是在打探着猎物的动向。
此刻的滕长泽并不能确定,茴蔓究竟是把谁当成了自己的猎物。究竟是那些隐藏在暗处的虫卵,还是躺在地上的尸体......
此刻的他有些后悔了。
“这只是一个实验,实验总要有所牺牲......”他懊恼的揪住自己的头发,平时能宽慰自己的话,此时起不了任何作用。
“嘿!我把异植师先生拉过来了。”
就在这时,林殊走进了房间,与滕长泽就隔着一道挡板,他一手死死的攥着表情苦涩的异植师。
“茴,茴蔓我可驯服不了,我没那么大本事。”
异植师哭丧着脸,连连摆手,想要离开,结果却被林殊拦住了去路,“先生,你不用担心,你是懂这个的,驯服不了什么的也没关系,你就在外面看着,要是发生了什么意外,你帮一把就行了。”
帮一把,哪有那么简单,滕长泽和异植师两人心里同时吐槽。
可当林殊微笑着,伸手扼住异植师的咽喉时,他也只能不甘心的点头。
“实验”进行的很顺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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