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话说回来,眼前这家伙还真是异常的镇定。
最后林殊还是将情况告知了滕长泽,毕竟让对方就这么死的不明不白。
“啊,原来是这样,其实在之前我也猜测那种鸣声,会不会有特殊的含义。”
滕长泽的反应跟林殊想得不太一样,应该说基本没有反应,倒是非常认真的坐下来,开始思考分析起来。
林殊:“......”
“对了,那道声音我已经听不到了。”似乎才想起来似的,滕长泽突然提了一嘴。
林殊彻底呆了,“我不记得出现过这种情况......”
“我房间里还放着疑似虫族的东西,你要去看看吗?”
**
林殊觉得,自己这一天已经承受得太多太多了。从发现虫族的慌张,到无助时的生无可恋,再到现在......自己站在邓普洛斯的异植面前,看着滕长泽将一具尸体抬了进去。
他觉得,至此之后,已经没有任何事能让他感到惊讶了。
林殊跟着滕长泽,看到了房间里所剩无几的残骸。那么大的一只虫子,现在就剩下一只就能握住的虫壳。更别说,这个虫子还真是邓普洛斯的异植解决掉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