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歌走出来等了一会,见滕长泽一直没说话,又问了一句,“我还要做其它的?”
这下,才终于让一直低头看光屏的滕长泽看了他一眼。
然而也就一眼,而且这一眼还非常的不耐,好像是在指责席歌打扰了自己的工作。
席歌:“......”行吧。
既然滕长泽也没管他,席歌就只能无聊的在房间里闲逛着。
这个密闭的,完全被纯白色金属包裹的房间非常大,里面满满当当的都是实验器材,而且还有人生活的痕迹。几件衣服散乱的堆放在一个老沙发上,一个明显有些年纪的书桌上,摆满了手稿。
这里可能是专属于滕长泽的实验室,甚至还是他的家。
“你......”席歌转头想要说些什么,却发现滕长泽早就不在原地,而是弯腰站在实验桌前,在一个说不上名字的仪器上,似乎是在录入数据。
席歌有些好奇,走到一旁想要看看滕长泽的工作,然而实验桌上的一个东西,吸引了他的注意力。
那是一株植物,被人随意的放在半颗胶囊形状的玻璃罩下。
那麦黄的色泽,一颗颗以圆锥花序排列的果实,让纤细的根茎不堪承受,微微压弯了躯干,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,让席歌心神一动。
“滕长泽,这是什么,新的异植的?我怎么感觉从来没见过。”这次,席歌是执意要将沉浸在研究中滕长泽给拉出来。
滕长泽不堪其扰,随意的撇了眼席歌手指的方向,而后淡淡的将眼神收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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