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上的孔洞、皮肤的伤痕等等一扫而空,黏腻在身上的水状粘连物也慢慢地脱离附着的头发跟衣服,悬浮在半空中,紧接着往远处飞去,回到它们原来的地方,咳。
「行了。」齐木楠雄放下手,低头看了看纸包,想也不想塞到鸟束零太手里,「送你。」
鸟束零太立即抽出一张纸巾,展开啐了一口,苦着脸道:“我总觉得嘴里还有异味。”
「你等会儿去卫生间漱口。」
“哦。”
鸟束零太朝门口走了几步,忽然顿住,退回来,神情严肃地看着齐木楠雄:“你陪我一起去。”
齐木楠雄嘴角微微抽搐:「用得着吗?」
又不是结伴上厕所的女生小团体。
鸟束零太正色道:“当然!我想拉个垫,咳,我现在心灵非常脆弱,需要有人陪。”
齐木楠雄:「……」
你有种别改口,再说一遍,垫啥玩意儿?
在鸟束零太死乞白赖的恳求下,他最终还是心软,陪着去了一趟卫生间。
无事发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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