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人呢？”许宜年陡然提高了音量，又问了一遍。
程阅却始终一言不发。
许宜年咬着牙，强行想让自己冷静下来，可绞痛的脑袋像是一团面糊，手也被胶带捆在身后，动弹不得，想揉也揉不了。
“你从什么时候，开始计划的？”许宜年冷冷问。
程阅张了嘴，忽然惨然笑了笑，说：“从你们告诉我真相开始。”
许宜年愣了，想起孟斯琪对自己说过的直觉，自己却并未放在心上，垂了头，苦笑道：“居然是那么早之前。”
程阅也自暴自弃笑道：“那天之后，我就再也没上过班。蛋糕是我故意的，选在隔壁邻居在家的时间，警察去小区查也是我举报的，没想到你们还能逃走。”
“那今天早上呢？”许宜年神色忽然变得凌厉，问：“刚给你发了消息，马上警察就过来了，也是你的杰作？”
“那天你们从我家跑了之后，警察就盯上我了，这么多天，我一直配合他们，问你的地址。整个市区的警察，分散在各个地方，随时待命。”
程阅一五一十全倒了个干净，许宜年却反而不知道说什么了，思考了一会儿，又问回了第一个问题：“她人呢？”
程阅瞬间又成了闷葫芦，沉默不肯回答。
许宜年能猜到情况大概不会太好，要么被他抓了，要么被他扔在了荒郊野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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