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宜年坐在桌前,一口豆花,一眼孟斯琪,一口豆花,一眼孟斯琪。
“你有完没完!”被盯毛了的人浑身不自在,恼了。
许宜年舀了一勺,又巴巴盯着她,委屈道:“我要珍惜,毕竟……不知道明天后天吃不吃得上了。”
孟斯琪明知她是故意这么说,却还是受用她的装可怜,顺着她的话,不耐烦道:“别盯着我看了!给你买!明天后天都买!”
“那拉勾!”
许宜年毫不在意她的态度,伸了小拇指出来,在她眼前不停晃悠。
“幼稚。”孟斯琪结结实实拍了一掌在那只手上,想想又加了一句:“三十岁的人了,还这么幼稚!”
许宜年捂着手,噘嘴道:“过分。”
孟斯琪懒得理她,自顾自瘫在了沙发上,说:“今天不出去了。”
“好。”
“我想过了,舍友的主要活动范围,肯定还是以家为主。”
专心喝豆花的人,胡乱点头,做个称职的应声虫:“有道理有道理。”
孟斯琪气得又是一记白眼,倒是没以前反应大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