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鸳鸯锅?”许宜年问。
搓着鼻涕的人随口嗯了一句。
许宜年盯着手里的菜单纸,哗哗勾着。
眼熟,真眼熟,这样的场景这样的味道,全都熟。
就连孟斯琪这懒得点菜,全推给自己的行为,也眼熟。
只三五桌客人,刚一点完,锅就端了上来,辣油味让孟斯琪又是打了一个喷嚏。
“你最近有再想起些什么吗?”许宜年托着腮忽然问她。
孟斯琪转头看了看四周,摇头说:“没。”
“好吧。”
在这里面待了十几天,每天醒来,许宜年的脑袋里都会多一些记忆碎片,只是拼凑不到一起,还要在类似的画面下,才能想起来。
“你想起什么了?”孟斯琪问。
“也没什么,就记得你不爱吃辣?”
听见个辣字,孟斯琪本能皱眉捂住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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