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时间上算起来说,那些事是昨天下午发生的,可对孟斯琪而言,那些都是刚刚才发生的。
她清晰记得,生命流逝时的无力感,偏偏意识还清醒着,大脑控制不了身体,只能绝望等着那一刻的到来。
直到时间重置的那一刻。
孟斯琪从短暂又无尽的灰暗中睁开眼,原本已无力跳动的心脏猛撞了一下,甚至错觉,那颗求生欲旺盛的心脏会撞破肋骨和皮肤。
才知道,原来许宜年每天都是在这样的感受下醒来。
听着厨房有节奏的切菜声,心又皱巴巴地难受了起来,孟斯琪犹豫了片刻,还是下了床,黑着脸进了厨房,自顾自替她打下手。
许宜年自然是开心的,热情和她打了个招呼,却被刻意无视了,她也不在意,乐呵呵忙活起早饭。
许宜年足足讨好了她一早上,却未见成效,那张脸反而臭的越发厉害。
孟斯琪翻了个白眼,手中捏着的菜用了些力,应声而断。
“累了吗?要你先去歇着吧。”
孟斯琪扭头又对上她关切里透着心虚讨好的神色,一把将手里的菜扔进了水池,拉着许宜年往外走。
“我们今天出去吃,顺便谈谈。”
“谈?”许宜年顿时拉响了全身警报,艰难挤出一丝笑,问:“谈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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