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宜年拖着他走的很快,到车前直接将他塞了进去,自己坐在了驾驶位,说:“我没开玩笑,真的去结婚。”
程阅坐不住了,正想开门下车,许宜年忽然一脚油门,生生给他按在了椅背上,下意识就伸手抓了上侧的扶手。
待到车平稳了下来,程阅才小心翼翼开口:“那……那个……”
“许宜年。”开车的女人自我介绍道。
程阅偷偷看她,结结巴巴问:“我……我们能从……朋友做起吗?”
暴躁女司机皱了皱眉,无情回绝:“不能。”
待到路口红灯,许宜年才停了下来,扭头问程阅:“你觉得结婚是法定程式重要,还是仪式重要?”
程阅哭笑不得,之前的红绿灯全都被许宜年闯了过去,这一个灯停下来,怕也只是想结合他的意见参考参考吧。
正想开口回答仪式重要,所以……就别硬拉着他去登记了。
还没等出声,许宜年已经踩油门冲了出去,对面拐弯的车被她打的措手不及,慌忙踩刹车按喇叭,后面跟着的车也是如此操作,整条街都响彻着喇叭声。
许宜年就在这一片狼狈之中,悠然穿了过去,自己做了决定:“还是两个都干一遍!”
程阅死死拉着扶手,忍无可忍:“姐姐,您好好开车行吗!!!”
许宜年忙里偷闲扫了他一眼,调笑问:“怕死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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