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依兰心口一震,有种被人透视内心的羞耻。
紧咬着唇,正要伸手推开与他之间的距离,裴澈却将那只手挪开,沿着她细长的脖颈缓缓上移,动作轻柔优雅。
他眸光专注地凝着她,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,微凉的指尖落在她颈侧某处,轻轻摩挲,引得温依兰一阵颤栗,他却恍若不知:“依依的恢复能力倒是挺好。”
温依兰闭了闭眼睛,将眸中闪烁的水光忍住,想死的心都有了,却不敢乱动。
修长的脖颈落在他指腹间,显得格外细弱,像清晨被露水压弯,一折即断的花枝。
裴澈的手再上移,指腹轻柔地摩挲她的唇瓣,微微使力,迫得她不得不松开咬着唇的力道:“乖,咬破了我会心疼。”
你心疼个鬼!明明只被你咬破过,你这个疯子!温依兰在心中无声嘶吼。
闭上眼睛,不想看到他,仿佛这样,便能当他不存在。
裴澈却偏偏不肯给她逃避的机会,将柔软唇瓣贴上她细腻的眼皮,温依兰蝶翅般的长睫止不住地颤动,一颗心几乎要溺毙在这温柔幻象里。
此刻,温依兰第一次明白,为什么色字头上一把刀。
她以为自己不是个看脸的人,她以为自己是个情绪淡漠稳定的人,原来都不是。
遇见裴澈开始,她才明白,这世上总有一个人,能轻易让她变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,却又怪异地最贴近她层层伪装下的本真。
温依兰暗暗攥紧拳头,碧清美目中敛着一丝绝望,她竟然对这片刻温存幻想心生留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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