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是最了解女人的,孔莉的眼神、态度她一看就明白,偏偏裴澈似乎毫无所察,或者他根本就是个没有心的人。
裴澈乖乖将手平放在小圆桌上,掌心向上,温依兰坐在他对面的软凳上,随手抓住他的手指,想把他的手拉近一些,更方便涂。
可她的手指搭上他指腹的一刹那,肌肤与肌肤之间仿佛流窜着微弱的电流,透过微凉的触感传导进她的血管,十指连心,温依兰的心口忽而一紧。
他是她未婚夫的哥哥,这样的接触,很不对。
几乎出于本能,温依兰试图将手往回缩,却被裴澈洞穿,四指指腹往后一勾,轻巧地将她的指尖挽入掌心:“你在害羞。”
语气中没有一丝疑问,对自己的判断很是笃定。
“谁说我害羞了?我有什么可害羞的!”温依兰身上的刺登时又竖起来,虽没什么攻击性,气势却拿捏得很足,“你这种非人类是理解不了正常人类的情绪的!”
对,她一点也没有害羞,她只是不习惯跟非人类接触而已!
说完,深吸一口气,将混乱的心跳平复些许,带着命令的口吻道:“不是要涂护手霜吗?伸手。”
不知是不是被她的气势唬住,这回,裴澈倒是出奇乖顺,虽然这两个字用在裴澈身上异常违和,可温依兰偷偷瞟了他一眼,觉得用来形容此时的裴澈再合适不过。
纤细白皙的手指指腹上沾着奶白色护手霜,覆在裴澈掌心侧边的齿痕上,一点一点轻轻抹开,空气中弥散着淡淡桃花味。
裴澈好看的桃花眼专注地凝着她,却不是看她手上的动作,而是将眸光润润地落在她脸上,似有说不清的温情流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