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是穷凶极恶的那种坏,而是像个机灵聪颖的邻家哥哥。
知道他会说到做到,可温依兰偏不想听他的,嘴里让她叫他大哥,他自己有做大哥的自觉性吗?
温依兰别过脸,望向窗外,不理他,他再坏也不至于在这里杀她灭口就是。
春天的暖风夹着花木香气,拂动她的发丝,挠过裴澈的鼻尖,痒痒的。
裴澈伸手掰过她细弱的肩膀,双手捧住她的脸颊,动作轻柔,并没有弄疼她,可这样的对视让温依兰没来由地心慌。
“去见过裴深了?”裴澈凝着她,不疾不徐道,“哪只手帮他上的药?”
这个姿势,实在太像情|人间的温存缱绻,她跟裴深都鲜少如此,温依兰的心跳越发没有节律。
“我没帮他上药。”话一出口,温依兰紧紧抿了抿唇,后悔不迭,她凭什么跟裴澈解释?凭什么裴澈问她就要答!
脑中浮现出裴深脸上的伤,温依兰冷声质问:“他并没有伤害你,你为什么要那样对他?就算要报仇,你也应该去找裴正行才对,莫非你不敢?怯懦到只能对付我和裴深?”
“裴正行。”裴澈将她方才这个称呼在舌尖转了一转,眼中露出一丝玩味,“你倒是比裴深强些,所以你心里也对裴正行不耻?做我的女人,他就不再是你未来公公,多好。”
说话间,一脸认真的模样,像是认真在给她提建议。
温依兰瞪着他,忍着怒气:“这样逗一个弱女子,一点都不好笑。”
“你是弱女子吗?”裴澈轻轻捏了捏她一侧的脸颊,不重,带着亲昵的逗|弄意味,望着她气得发红的眼睛,浅笑丢下结论,“明明是只兔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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