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一来,就没有机会说这件事。
林景行踌躇了一下,还是告知了谢小晚部分情况:“我师父……嗯,出了点事情,我还没来得及说你的事情……”
谢小晚柔顺地倾听着,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,下意识地伸手按了一下胸口。
在厚重狐裘的遮盖下,还横着一道剑伤——这是沈霁筠留给他的。
当时沈霁筠一剑斩断因果,无情道大成、飞升而去。
或许他没有伤人之意,也或许他忘了面前的少年只是一介凡人,而凡人又怎么能承受得了这一剑呢?
——这无情的一剑。
若谢小晚真的是一个普通的凡人,怕是后半辈子就要病痛缠身、短寿而夭了。
就算是如今,他也日日经受剑气的折磨,伤口久久不愈合。
林景行绞尽脑汁地安慰:“……不过没事的,我们望山宗多得是剑修,肯定能帮你治好身上的剑伤的……”
谢小晚垂下了眼皮,眼睫轻轻颤动了一下。
其实这剑伤……其实谢小晚并不是很在意。
如果他能渡过情劫,回归到原来的身体,一切都能迎刃而解。而这道剑伤,只是一个能够见到沈霁筠的理由,等见面了以后,他才有机会发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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