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霁筠说他大道无望,成了一个废人,还命不久矣。
但现在看来,他的剑意如旧,甚至比之前的还要锋利刺骨。
谢小晚不自觉地磨了磨牙,挤出了两个字:“解释。”
沈霁筠的目光落在了海面上。
海浪起伏,泛起粼粼波光。
“我……”沈霁筠刚起了一个头,还没说接下来的话,就被不远处周寒玉的嗓门盖了过去。
“那个东西还在!”
谢小晚的注意力被转移了开来,转头看了过去。
只听见“哗啦”一声,一个人从海中钻了出来,手里还拿着那把眼熟的三叉戟。
谢小晚定睛一看。
他的身上覆盖着鳞片,通体幽蓝,一双突出的鱼眼恶狠狠地瞪着海面上的一行人。
谢小晚心想:这人长得倒像是鱼人的亲戚。
看来这个人是南海海族,守在大鱼的身旁,以防有人从大鱼的腹中逃脱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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