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我爸糊弄我给我乱粘的,跟你这一比太粗糙了呀,瞧这仓盖打磨的,费不少劲吧?我也要我也要!”
“好,等你结婚我也送你一个。”
钟莹有些说不出话,不止仓盖打磨的细腻,所有细节都能看出手工者的用心,车头长长的炮筒上刻了四个小字:晏宇钟莹。
她努力做着深呼吸,努力往下咽口水,努力把涌到眼底的泪逼了回去,掩饰地咳嗽几声,笑道:“谢谢舟桥,没想到你手这么巧。”
“随便做着玩。”
聊了几句闲话,钟莹恢复平静,问起他们的行程。舟桥九月十五号前入学,晏辰则迟一些,要到年底才走,一个三年,一个归期不定。
“三年后会分去哪里,有没有定向单位?”
“服从安排,让我去哪里我就去哪里。”
钟莹的手在桌子下攥了松,松了又攥,想来想去还是开口:“我跟你俩说件事,你们别笑话我,也不准不当回事,我已经担心很久了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前段时间我做了一个梦,梦见你俩不在了。”
晏辰瞪眼:“不在了是什么意思?”
舟桥淡定:“就是死了呗。这有什么,梦是反的,把梦当真你也是够......”吐槽被他咽回去了,但显然觉得她很好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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