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莹没理由往东城跑的,可她就是跑了,没理由来南山宾馆的,可她就是来了,没理由正好赶在他们吃完饭出门的时候进门的,可她就是进了。
这不是缘分是什么?
他把惊喜和激动都掩藏在面无表情之下,心说只要她还肯看他一眼,还肯问候一声,他就不要脸了。无论她来做什么,都陪着她,等着她,送她回家。
可是她不看他,哪怕面对面也对他视而不见,好像他是透明的一样。
至今没有第三个人知道他俩分手的真正原因,朋友们用尽了办法,把他灌醉好几回都没能撬开他的嘴。因为那是一个耻辱,一个禁忌,他不愿承认,不敢提起。
她不爱他,所以可以无视他的存在,更由于她在他面前撕开了自己的面具,很可能还会对他产生忌讳。就像那些疑人知其短而远之者,巴不得和他永不再见。
晏宇怔怔望着她的后背,忽然嫉妒起电梯楼层数字来,冰冷的数字,凭什么值得她盯那么久!
就在他脑子一热想堵在她身前,挡住那些数字的时候,叮一声电梯到底,门开了。
钟莹快步走出,晏宇呆立片刻,迅速跟上。
看着她在路边左顾右盼翘首以待,始终没有一辆空车路过,晏宇抿了抿嘴唇:“坐严冉的车吧。”
钟莹回头,视线却略过他看向宾馆大门:“严冉呢?”
“马上下来了。”
一句话之后,两人陷入沉默。晏宇想,我还能说点什么呢?你最近好不好...废话,一看就知道她很好;你怎么会和陌生男人见面...说了是工作,而且自己没有立场问这种问题;你在做什么工作,为什么要工作,你......缺钱了吗?
晏宇直觉,这句话一旦问出,钟莹可能会和他老死不相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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