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想来,她好像占了一个天大的便宜。
后来萧若棠才发现,原是自己天真了。容家嫡亲儿媳的待遇,远不止于此。
不过他说的这话也太奇怪了,什么叫忘了他便忘了吧。他是驸马啊,怎么会觉得自己忘了他是好事呢?
她又忘了关于他的什么呢?
容蘅今日本是公务在身,但就在一个时辰前,他接到容家遍布在各地的暗线禀报,说是发现了襄华公主出现在京郊城外十里处。
他这便连忙赶了来,现在看到公主无恙还要回去赴职。
真的无恙吗?
公主失踪的这三个月里,他动用了家族一切力量都查无所获,而今她突然出现。不仅忘了他,还带回了一个身负重伤的男人。
容蘅转身看向少女颠颠小跑的背影,眸色黯然。
萧若棠回了自己的寝屋摘雪阁的第一件事,就是沐浴梳妆。穿了三个多月的粗布素衣,她迫不及待想要穿回漂亮的衣裳。
她屏退往日一直贴身伺候沐浴的侍女。
屋内水汽腾起,少女衣衫尽褪,舒舒服服的下水,当她将整个人都浸在水中时,左臂传来一阵刺痛。
她连忙抬起手看,雪白如藕段的手臂上,几颗晶莹的水珠触之即落。一点妖冶的紫色印记生长其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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