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腾不是很想搭理臭小子,但这小子一副问不到答案不罢休的架势,只得唉声叹气地憋出一句话:“葬花谷的谷主卫安,也是当初竹林七菜的一员,哦,他们自封竹林七闲。”
“嘿,菜还说不得了。”
封不言心里一动,赵舒也是七闲的一员,可为何……
叶腾斜眼,瞧出他的疑惑,端着茶壶慢悠悠地道:“谢遥为何只带着你来见我,你可想明白?”
“赵舒有问题?”
“赵大约莫是能信任的,可赵家却不一定。”说着叶腾神色稍显严肃:“丽娘死得这么大阵势,他赵家可脱不了关系。”
“谢遥不是傻子,赵大更不是。如今随便什么人就能轻易就潜伏进城主府,这不是打他这个家主的脸吗?所以他才会放任谢遥离开,待在赵家对你们来说更危险。”
“毕竟这个江湖最是不缺利欲熏心的蠢货。”
“这是他们的默契。”
叶腾晃着脚,一边喝着茶一边眯着眼睛感叹这么多年了,江湖还是这般乌烟瘴气,让人心烦。
封不言沉思,但思考了一会儿便也不再想。对他来说谢遥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。江湖纷争又如何,他会越来越强大,强大到没有人可以伤害谢遥,强大到与谢遥一起笑看江湖变迁。
只不过当他余光扫到角落里导致谢遥昏迷的罪魁祸首,心里的暴虐便止不住地涌出来。
封不言痛恨方才的无力,他没有注意到自己被魔功影响着,他只是需要发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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