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张开手,凑近光源,指隙的血缓缓往下滴。
躺在掌心的是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,小小的,脆弱却*生命力。
丁西见甩了甩,那心脏就像和骨肉相连一样,反倒有些疼。
她闭上眼,梦,这一定是梦。
再次睁开眼,手中的心脏还在,只是越来越红,像是捧了一团小小的火。
烫手,丁西见想扯掉这一块黏在手中的小东西,却越来越牢。
疼,如同从身体里延伸出的一块属于自己的部分,一动所有的经脉都绷紧了,一触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身体里啃噬。
她疼到满头是汗,蹲下身想缓一缓。脚底却长出了藤蔓一样的东西,从她的鞋底一路往上攀上她的腿。
努力保持清醒,丁西见掐着自己的手臂不让自己因为疼痛而昏厥。
她看向前方,墙上映着的外面黑色树影聚集成一团,渐渐演化成一个巨大的骷髅头,狰狞地看着她。
抬起腿,藤蔓纷纷从腿上掉下来。她走进骷髅头,骷髅张开嘴,一个穿着血衣的女人躺在里面。
那个女人的脸,跟她的脸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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