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请他进来,不,不等一下,我出来接他!”来不及穿外套,裴越立马拉开门跑了出去。正月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他脸上,从衣领,从袖口灌进去,吞噬他的体温。
但裴越感受不到,他在路上极力奔跑,一直在想门口站着的那个人,整颗心都被填满了,恨不得立刻出现在谢留漾面前。
风在耳边呼呼地吹,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离别的想念,随着身边的风飘向前方。
近了,更近了,模糊的身影一点点清晰,突然裴越想起了什么,放慢步伐看了眼自己的睡衣,摸了把毫无造型的头发,想当场去世。
出来得太冲动了,忘了自己前一秒正在沙发上悠闲看剧,非常的“衣衫不整”。
没有回头路了,因为谢留漾已经看了过来,当场目睹。
围着长长的围巾,穿着厚厚的羽绒服,谢留漾在门口搓着手等了好一会儿保安还没来开门,正打算再问一下时,他看见一个衣着单薄,身形熟悉的人冲了过来。
嗯,是裴越。
嗯?是裴越?!
直面自己“惊喜”失败的暴击,谢留漾愣在原地,缓缓地眨了眨眼。
没看错,就是裴越。
看着他长腿几步走近,谢留漾下意识地向后退,又想起跨年夜他们已经确立了关系,便把脚缩了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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