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Spear.”用手挡住谢留漾的路,裴越无奈地看着他:“为什么躲我?”
难道说自己装醉的事露馅了?不可能啊。
出门撞见裴越,正在自我怀疑期的谢留漾眼神闪烁不安,说话前言不搭后语,“我要去吃饭,你让开。”任凭裴越怎么问,他都不正面回答问题,只说没事。
“那天我喝多了,如果做了很过分的事,我向你道歉。”裴越的眼睛仿佛会说话,当他饱含感情地看着一个人时,不管什么原因被注视的人都会选择原谅他,何况是和自己闹别扭的谢留漾。
“不是。”两只手扭来扭去,谢留漾迟疑着说:“真的和你没关系,你不用道歉。”
做了那样的梦,谢留漾简直没脸面对自家打野。虽然裴越平时总调戏他,但最多只是动动嘴,俗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,一定是那晚自己思想太龌龊了!
低落地垂着脑袋,谢留漾声音小的快听不清,“你让让吧,我想去吃饭。”
知道不是自己的原因,裴越想起当晚掏钥匙的事,以为是谢留漾脸皮太薄了害臊,就此打住:“正好我也要去,一起走。”
吃饭的时候谢留漾像一只心虚的猫咪,扒拉两口看裴越一眼,再扒拉两口,吃着吃着,他突然想明白了。
自己到底在怕什么,一个梦而已根本不可靠,更何况就算自己对裴越有别的心思,对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更不会知道自己的梦。
昨晚,他喝醉了!
心头放下一块大石,谢留漾将碗里的饭菜吃了个精光,又去窗口打了一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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